让她想忘也忘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陆进,”枕头里传出一声模糊泣吟,“陆进……”
女孩抱着被子,身子蜷缩成了小小一团,喃喃轻唤。
声声低泣,伤痛又无助。
门外,沈兰停下了敲门的手,沉默了一会后,走到门廊拐角处,对着手里的电话那头开了口,“大嫂,明天我会跟初云说你叫她回去,”她顿了顿,“但,如果你真为了她好,就让她安一下心吧,她……”。
电话那头沈母什么也没说,只很快挂了电话。
沈兰举着电话,听着那头的嘟嘟声,许久,才叹着气放下。
金三角一行军车在沿着山体开凿出来的盘山公路上颠簸行驶着。
几个小时后,车队沿着山路下了大山,开进了山脚处一条并不醒目的小路。
小路进去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拐进了两山之间的山沟中,入口处全副武装的岗哨检查过打头车辆的证件后,敬礼放行。
车子继续前行,山沟两边长满了荆棘灌木和杂草,咋眼一看荒凉无比,但车子开进十来分钟后,前路就变得豁然开朗。
一排排的低矮平房掩映在树林中,一看就是部队营房。
因被密集的树丛挡住,很难看清营房后究竟有多大,多深。
后面军车停了下来,一个个灰尘扑扑的士兵扛着枪从车上跳下。
打头的越野车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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