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
妻子被按得趴在床上,屁股被迫翘起。刘胜直接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扶着还半硬的肉棒,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啊……!”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死死抓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
刘胜这次动作更加凶猛,双手固定着她的腰,一次次整根没入。
妻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冷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直到刘胜再次射完,她才慢慢停下。
妻子清理干净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几乎没有情绪:“没了?”
说完,她迅速穿好所有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刘胜一个人,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
视频到此结束。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手却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眼前回放——妻子冰冷的表情、扭捏脱衣的动作、被压在墙上时微微发抖的身体、还有最后那句平静的“没了?”——像一把锈蚀的钝刀,在早已布满裂痕的心口,一寸寸缓慢而残酷地锯开。
简单翻过后面几个视频后,我大致明白了那些录像几乎全是刘胜在各种场景里对知梅的玩弄:实验室的通风橱旁、教学楼的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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