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把车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大排档旁。
夜风里带着烧烤的烟气和油腥味。老板热情地招呼,我却只是机械地要了一箱啤酒,又让他随便上些菜和串。盘子端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开了第三瓶。
我一边喝,一边看着路边偶尔经过的车灯,脑子里全是以前家里的画面:妻子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冷白皮肤在暖黄灯光下几乎会发光;女儿扑进我怀里叫“爸”,软软的身体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时的笑声,还有知梅偶尔靠在我肩上时那一点点难得的柔软。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塑料桌面上,混进洒出的酒渍里。
菜几乎没动几口。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想让酒精麻痹自己,可那股从胸口深处往外撕扯的疼,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越喝,眼睛越红;越想,心越痛。视频里的女孩,刘胜家中的画面,晓茹扑进他怀里时那甜甜的笑,一遍遍在眼前循环。
“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后来的事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把钱付给老板,然后到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开了间房,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