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气堵在心口出不来。
白子洌眨眨眼,再眨眨眼,突然冒出一句:“裴欣……?”,白子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扑倒在床上,只觉得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她被吓着了,大声叫道:“我不是裴欣姐姐,我是湄湄,是你讨厌的湄湄……”
“哈哈”白子洌弯唇笑,“你骗我,你就是……裴欣嘛……”他的手捏着她的脸蛋儿,捏得她生疼,而他就像玩布娃娃一样捏上瘾,然后他目光定在她嫣红的唇上,眼睛半天都没眨一下。
白子湄心里的警钟大叫,开始使劲挣扎,可是白子洌不管,他的头压了下来,白子湄杀猪一样大叫,就在白子洌将将要亲上她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趴在她身上醉死过去。
白子洌推开他,大口地喘气。
再扭头看看始作俑者已经睡过去了,睡着的白子洌面目宁和,没有了平日里的促狭和跋扈,不可否认他的五官很英俊,有种张扬的气质,不同于白子况和白子冰。
白子湄发现其实她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讨厌他。
她叫来了福伯,和他一起把白子洌弄回房间。
走出他的房门,她整个人松懈下来,白子洌实在是太重了,比福伯整个大一号,她和福伯简直是把他拖过去的,害她出了一身的汗。
刚走到房门口,她停住步子,弯身捡起一个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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