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因为刚才你和魏轩在试衣间里单独相处,我隔着墙听着你被他弄出水声,我听得太兴奋所以自己打飞机射了?”
这话说出来,柳溪估计能当场羞愤得撞墙自尽。
被逼急了的林舟,目光下意识地往下落,落在了柳溪的身上。
脑海中闪过刚才在墙壁那边听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柳溪被魏轩的手指弄得娇喘连连的画面。
林舟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带着强烈醋意和雄性占有欲的防卫本能占了上风。
他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想要极力自证清白的大男孩,极其低声地、近乎嘟囔着开口:
“我没有碰别的女人……那是我自己弄的……”林舟眼神躲闪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柳溪那件单薄的百褶裙上,“而且……你的裙子底下、你的裤裆……现在不也早就湿透了吗……”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了柳溪的头顶!
“轰——”
柳溪浑身猛地一颤,那张因为吃醋而愤怒的小脸,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极其羞耻的熟透了的粉色。
她最大的、最难以启齿的秘密,那个在试衣间里被魏轩侵犯、身体却不可控制地喷出水来的极致羞耻,竟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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