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不行!”柳溪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这个真的不行!不要——”
“溪溪,别怕,我会温柔的。”魏轩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放松,让我进去……”
“不要!不行!我求你了!这个真的不可以——”柳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真正的惊慌和抗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撕裂般的绝望。
但魏轩没有停下。
墙那边传来了一声挣扎的闷响,似乎是柳溪试图推开他,但又被按了回去。
“溪溪,乖,别乱动……”魏轩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都到这一步了,你忍心让我停下来吗?嗯?我会很温柔的,我保证……”
“不……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柳溪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哭腔和无力感,“求你……别这样……”
一墙之隔的黑暗中。
林舟的胸膛像残破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这极度痛苦的喘息声,竟然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与墙那边柳溪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呻吟声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共振。
每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句凄楚的求饶,都在不断收紧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弓弦。
崩——
在这最后几秒钟如同凌迟般的听觉折磨里,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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