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将她视为“盘中餐”的轻飘飘的感慨,比任何粗鄙的辱骂都让柳溪感到窒息。
剧组的司空见惯与习以为常,将她如坠地狱的绝望感衬托得极其可笑。
“好了,检查结束,穿上吧。”
听到这句大赦般的指令,柳溪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慌和屈辱,连扣子都扣错了好几颗。
就在她慌乱地整理裙摆时,一直坐在桌子后面抽烟的黄导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的试探:“外面那个叫林舟的场务,跟你到底什么关系?我看他那穷酸样,真不会是你男朋友吧?还是只是个单方面死缠烂打的舔狗?”
柳溪抓着裙摆的手猛地一僵。
她想大声宣告林舟是自己最爱的人,想说他们是怎么相濡以沫熬过那些苦日子的。
可是,在刚才那一连串的羞辱和懵逼状态下,她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脸色惨白,最终极其心虚且无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嗯……”
黄导冷笑了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商人精明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眼前这只受惊的猎物,直接下达了职场的死命令:
“我不管你们私底下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是你的私生活。但在接下来的镜头前,你的人设必须是天真、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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