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宵昏睡中开始发热,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拎出来一般潮湿,郁晚守在床边给他擦洗了许多回,直到天黑才趋于好转。
他昏昏沉沉睁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许久,半晌才沙哑着声音开口:“郁晚…我是不是做梦…?”
郁晚握住他的手,用脸颊蹭他的手背,“你不是做梦,你是烧糊涂了。”她又问:“是不是还难受得厉害?”
闵宵阖了阖眼感受一会儿,“好受些了。”
郁晚放下心来,“你想接着睡觉,还是做些别的?”
“我想和你说话。”
“好。”郁晚将油灯端近一些,将两人的面孔照得亮堂堂,笑着问:“你想说什么?”
闵宵看着她却又不说话,唇抿成线微微下拉,面颊因为高热而蒸出潮湿的浅红,湿漉漉的眼睛蕴着幽怨。
郁晚摸不着头脑,“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闵宵垂下眼,“我都这幅样子了,你就不能主动说吗?”
“说什么?”
“说你爱我,说你不能没有我,说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闵宵不满地蹙起眉,郁晚当真不解风情,说情话还要他手把手教。
但很快他又妥协,闷声道:“我想听。”
郁晚面色复杂,一时未开口。
“没错。”闵宵缓缓叹一声,苦涩地笑,“这些话其实是我想对你说的。郁晚,我爱你,我不能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