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心里闷一口气,蹙眉站起身,“我去看看。”
原本边北官府并未对宿孜城的奴隶多加看管,任其自生自灭,直到一个月前忽然来了大批官兵把守城门,整日有行伍在城内各处巡逻,说是有反贼藏匿在宿孜城,掘地三尺要将人搜寻出来。
这一个月以来,宿孜城沦为人间炼狱,城里每日都有人被抓捕、被酷刑拷打、被砍头,罪名是参与谋逆,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郁晚看着那跪在断头台上的七八人,牙都快咬碎,奉聂氏后人本就所剩无几,她千辛万苦都没找到的人,头回见面竟然是围观他们被杀头!
主位上的监斩官一身懒散气,想来这段时日天天做这活计已心生厌烦,走过场似的瞟一眼天色,也没管现下是什么时辰,一撂手将那斩首令牌扔下来,“行刑!”
郁晚身上绷紧,死死压着双手,她担心自己没忍住冲动拔剑劫人。
刽子手灌满一大口酒水,“噗”地一声尽数喷到鬼头刀身上,两臂的腱子肉一鼓一鼓,蓄满力气,抡起刀柄,“呼”地劈开风重重落下。
“咻——锵!”
说时迟那时快,数支羽箭齐发,带着千钧之力钉上鬼头刀,粗壮的刽子手面露惊恐,被那力道撞得连连踉跄,手里脱力,鬼头刀被甩出一丈来远。
紧接羽箭之后,八九个蒙面黑衣人从四方飞身俯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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