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l柠s檬ゞ、郁晚一咬牙,撇开脸提腿又开始跑。
刚跑到厅堂,她又猛地刹住。
心里恨恨啐自己一句,她这回要是活着出去,她就给自己塑个泥菩萨像供着!
好死不死,偏偏让她看到了厅堂墙上挂的斧子锯子砍刀等器具,想来是狱卒日用所备。来不及犹豫,她两步作一步冲上去,摘了斧子就往回冲。
冯修筠见着方才逃难的女子突然又返回,眼皮微抬,枯萎的眸光又焕发出光彩,隐隐闪着波光。
“姑娘,你…”
郁晚根本管不及和他说话,两手抡圆,用尽内力狠狠劈下。
“笃!” “笃!” “笃!”
冯修筠内心动容,眼睛生热。
这牢门木料粗厚,质地坚硬,即使是做惯劳力活儿的壮汉也一时劈不开,这般生死关头,他与这女子无亲无故,她竟然舍命相救。
“姑娘,你别管我了,快逃吧…”
郁晚耳中嗡鸣,听到这老人的声音,却没分心去理会他的话。手上经络凸起,每一斧子凿下去,黑黄的门栏上就深深凹下浅白的砍痕。
灰土还在簌簌掉落。在两人目光都未落及的地方,头顶的楼板正“咔”地裂开缝隙,从一拃长破裂成一尺长。
“笃!” “笃!” “咵——!”
栓绑锁链的门栏终于被砍断,郁晚猛吐一口气,手一撇甩开斧子,迅疾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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