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徐远县起了洪水,幸而未造成大灾;蓬浔县在徐远县下游,承接了泄下的洪水,外加近日连天阴雨,当也有起洪的势头,他们这一回便是去看看情况。
马车行到天光晦暗时才停歇,因附近没有可供休息的客栈,一行人就地扎营。
洛房端与闵宵歇息在马车上,他自文书上抬头,就见闵宵倚靠在窗边,半掀开车幔,目不转睛地往外看,唇紧抿着,面带忿忿之色,手中的书卷已半晌没翻页。
闵宵一贯有着超乎年龄的冷肃之感,他往常还觉他太沉闷了些,但自从见着这位叫郁晚的姑娘,竟然频频露出年轻人鲜活的一面,这让他不禁笑出来。
洛房端放下文书在闵宵对面坐下,掀开车幔另一边与他一同往外看。
几位武侍生了一捧火,围着火堆幕天席地躺着休息。
符松蒙抱来一大捆茅草,细细铺垫平整,让郁晚躺下,而后又在她旁边给自己铺了一处地方,两人偶尔笑着说话。
闵宵面上越绷越紧,车幔都让他攥得发皱,手背筋骨尽显,大有冲下去找人理论的架势。
洛房端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不喜欢符松蒙,但他所在的家族确是令人唏嘘。”
闵宵转回头听他说话。
洛房端娓娓道来:这两年边北与十四州又起冲突,而早在十数年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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