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含泪笑出来,“有你看着,那我就只能从良了。”
话到此处,两人俱是一怔,对上对方的眼睛,知晓他们想到一处。
闵宵轻浅一笑,“你往后从良,若我为官,就既往不咎。”
“这番不像是清官所为啊。”郁晚故意啧啧摇头。
闵宵深以为然,“于你我做不到铁面无私,等百年之后,入地狱让判官罚我这个污吏吧。”
情话信手拈来,郁晚颇为受用地笑。
一碗药见底,郁晚谈笑着便觉眼皮发沉,到后来话还在口中便已阖上眼睛。
闵宵静静看着睡梦中的人,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因难受而皱着,鬓发被汗沾湿,脸上被高热蒸出浅粉。
他起身给油灯添了油,回到床前给郁晚掖好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转身出门。
郁晚一夜做了不少梦,梦见符松蒙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成了刽子手,抡着他那把玄铁刀砍下她的头颅;又梦见她大热天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站在日头底下炙烤;最后是有什么冰凉凉的物件触碰她的手腕,她心里一惊,睁眼去看是不是箍住她的镣铐。
“姑娘,醒了。”
郁晚干瞪着眼,口中喘息粗重,怔懵地看着面前笑容慈祥的老妇人,方才搭在她手腕上的是她微凉的手指,她正在给她把脉。
“我是你夫君请来给你看病的大夫,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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