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宵冷笑一声,“做都做了,设那些假想又有何用?莫非你不想认账?”
郁晚不假思索,“自然是认账。”
闵宵看她片刻,将人抱进怀中,缓和语气,“既然认账,便别想着两清之事。”
“闵宵。”郁晚靠在他怀中,虚虚看着窗外轻浅的树影,她并未迟钝到那等地步,闵宵说了这些话,她再相信“各取所需”便是自欺欺人。
“我家二十六口被害丧命,灭门之仇未报,我不会考虑儿女情长之事。”
“我可以等。”
“你我不是一路人,若你将来考取功名,你是官我是犯。”
话音落下,房中陷入沉寂,闵宵不出声也不松手,只是将郁晚抱得更紧,像是要生生将她嵌进身体里。
窗外枝头上落了鸟,婉转叫上几声,又扑开翅膀飞远,留下一道虚渺的弧影。
时辰算不得早,府里上下已用过早饭开始做工,闵宵提早说过今日上午要出门办事,现下却这般耗着。
郁晚长长叹一声。
闵霖虽痴傻,但身子骨壮实,烧了一晚上,几服汤药灌下去,隔日便生龙活虎地下床。
郁晚来西苑时,他正狼吞虎咽地弥补前一日胃口不佳的损失。
“唔…娘亲…”他腮边鼓着,指一指门口,又朝奶娘看,似是想得个求证。
兰!生!柠!檬!!奶娘将郁晚迎上近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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