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炷香的时间,西苑就在跟前,外头围了十数武仆,一见她那目光便如利箭般齐齐射来。
郁晚佯装大惊一跳,面上惶恐,颤颤巍巍地想离开,但奈何走了太久的路腿脚酸得厉害,不得不在近处的亭子里歇上一歇。
她轻轻给自己打扇,揉按着小腿,眼睛不动声色地转动。
秋里蝉声零落,偶有一只开嗓,唱上几句便没了音儿。
湖边的风徐徐拂来,吹干身上的薄汗,清爽又温润。
这般秋日确是宁静又闲适,郁晚坐了片刻,又蕴出懒懒的困意。
眼皮开阖之间,蓦地迸出一声尖嗓怒嚎:“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呀!”
郁晚身上一震,瞌睡瞬间没影儿,竖了耳朵去听,那声音正是从西苑里发出来,说话的人边嚎边跑,后头似有人追着。
“别追我!别追我!哇…”里头的人崩溃大哭。
围在外间的武仆听见声音立时抖擞精神,注意力也都移到里间去。
郁晚心下有了个判断,这人八成正是闵霖。
这是生了什么病?嗓门听着浑厚有力,跑得也快,不像是重病缠身。
正思及此处,那怒嚎声已到苑门近前,不过几息便冲出来,外间的武仆立时上前堵住出口。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郁晚蹙眉看着,冲出来的人二十五岁上下,身材矮小敦实,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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