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唯有的例外便是廊州闵家,外界传言闵家家主闵祥安身患怪癖,难出远门,往常都是让手下人代为出席。
作为全廊州最大的染织户,若非有心上门拜访,外地的人鲜少见过这位同行一面。
此回轮转到廊州举办,闵祥安再不露露面,到底说不过去。
“这是上半年的账目,请您过目。”闵宵将账册呈到闵祥安跟前。
他翻了几番,愁闷地叹一声气,又去拿茶盏。
乞巧盛宴临近,闵祥安这些日子越发惴惴不安,整日茶盏不离手,茶水也泡得越来越浓。
闵宵眼观鼻鼻观心立着,闵祥安害郁家二十六口,自然怕仇家上门,往常缩在闵府中有武仆护着,现下要去赴宴,便担惊受怕成这般。
自他重回府中便早早准备了措辞,待闵祥安问那将他掳去的劫匪之事,可他至今竟然从未过问。
许是深知此事是一根扎在两人之间的刺,一旦提及便是将这等龃龉摆到明面,故而有意忽略。
许久,闵祥安开口:“锦渊楼你可去看过了?”
锦渊楼正是这回举办乞巧盛宴的地方。
“看过了,周围已布下我们的人。”
“多少?”
“四十二人。”
闵祥安拧着那挤出深褶的眉心,“再添二十八人。”
“是。”
“你随我一同去,当此回的话事人。”
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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