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忽然从脑海里浮出来,冷得像一枚标签。以前它只是书本和闲聊里的概念,可现在,它贴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的意识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个正在洗澡的女人。
她看着那个女人机械地挤出沐浴露,看着泡沫覆盖在那具曾经属于“吴昕”的身体上,看着水流冲刷过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隐隐的作痛,以及某种更深层的、黏腻的耻辱感。
她终于把花洒往下移。
水流落到腿间的瞬间,吴昕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抓紧了墙砖。
那里太疼,也太陌生,像已经不再属于她。
热水冲过去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她本能地想躲开,可下一秒又逼着自己站回去,咬着牙,把水流对准那处最让她羞耻、也最让她想要遗忘的地方。
她不敢低头看,只是一遍遍冲洗。轰鸣的水声掩盖了所有压抑在喉咙里的哽咽,却盖不住皮肤下那种被粗暴触碰过的错觉。
无论水流如何冲刷,那种被留下刻痕的黏腻感始终如影随形,仿佛早已渗进毛细血管,顽固地附着在每一寸肌理上。
热水明明一直开着,她却还是觉得冷。
那种冷从小腹深处一点点泛上来,沿着脊椎爬到后颈,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大腿内侧酸胀得厉害,膝盖也因为长时间跪着隐隐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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