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杨星携阿青,随婠婠、银乌二老离了苏州城,沿官道向西北而行。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山势渐起,道旁桑林渐稀,换作一片青幽幽的竹林。
那竹林生得极茂,竹竿修长笔直,竹叶层层叠叠遮了天光,只在林间筛下铜钱大小的光斑。
山风穿林而过,竹叶沙沙作响,混着几声鸟雀啁啾,倒是一片清幽所在。
正行之间,忽听得竹林深处传来呼呼风响,其间夹着噼啪闷声,分明是有人正在练功。
婠婠脚下微顿,侧耳听了片刻,那张妖媚面孔上竟浮起几分复杂神色。
银长老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竹影一分,一道修长身影已自古道转折处走了出来。
那人一身粗布灰衣,虽打了好几处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他年约二十上下,面容清俊,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勃勃英气,肤色微黑,显是常年在外风吹日晒。
背负一柄长刀,刀鞘以黑布缠裹,瞧不出本来面目。
他乍见婠婠,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喜色,大步走上前来,抱拳道:“婠婠姑娘,当真是你!子陵自离了扬州,已许久不曾听闻姑娘音讯,今日在此相遇,实乃天意!”
杨星冷眼旁观,见婠婠被他叫了一声,竟不自在地垂下眼睑。
那张平日巧笑倩兮、妖媚入骨的面孔上,此刻竟浮起几分扭捏之色,桃花眼躲躲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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