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让她以先天真气替自己推宫过血,辅以自己的淫气合欢诀,疗伤之速必然事半功倍。
只是她心智单纯,未必懂得如何运转内力替人疗伤,若是稍有不慎反倒将两股真气撞在一处,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他盘膝在竹床上沉吟了好一阵,终是拿定主意。
他起身走到门外,朝阿青嬉皮笑脸地喊道:“阿青妹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练什么剑法呢?”
阿青回过头来,摇了摇头道:“阿青没有练剑法。阿青只是觉得今晚的风跟往常不一样,心里头有些烦,便起来戳几下。”
她说着又低头瞧了瞧手中的柳枝,续道:“以前村里还有人的时候,爷爷总说阿青戳得不对,说阿青只会乱戳。可他教阿青的那些东西,阿青怎么都学不会,反倒自己乱戳的时候顺手些。”
杨星在她身旁的石墩上坐下,揉了揉胸口那片尚在隐隐作痛的瘀伤,道:“你爷爷还教过你别的么?比如内功心法、行功路线?”
阿青茫然地摇了摇头,道:“爷爷只教阿青认了几个字,还有怎么放羊、怎么给羊治伤。后来爷爷也走了,村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就剩阿青一个人。阿青便每天带着羊上山吃草,晚上回来煮饭,日头久了,也不觉得什么了。”
杨星听她这般一说,心中大致有了计较。
这阿青实乃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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