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长老一把拽住杨星后领,身形猛地拔高丈余,落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桠上。
她压低声音道:“先回去!这阵仗不小,凭老身一人护你尚可,但若遇上一头成了气候的飞僵,难免顾此失彼。”
两人借着夜色退出镇西,沿原路返回。
途中杨星又问起飞僵是何物,乌长老难得耐心地解释道:“僵尸由低至高分别为行尸、游尸、跳尸、飞僵、旱魃。寻常行尸只比凡人强,游尸对应后天境,跳尸已可比肩先天境。飞僵则更为恐怖,不但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更能凌空飞行,口吐尸毒,寻常先天境遇上也要暂避锋芒,唯有宗师强者方可镇压。这平安镇若真有飞僵坐阵,咱们四个加起来也未必讨得了好。”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先前的长街岔路口,正遇上银长老与婠婠从镇东掠回。
婠婠面沉如水,手中那盏琉光盏的火焰已转为深绿,显是周遭煞气比先前重了许多。
她见杨星安然无恙,神色稍霁,却仍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方才开口道:“镇东也有古怪。好几处宅子里贴着残破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已发黑变质,显然有些年头了。我查过几具倒在地上的僵尸,它们后颈处都有细小针孔,根根扎在督脉大椎穴上,正是驱尸术的独门手法。”
银长老接口道:“老身怀疑,有人在用全镇百姓的精血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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