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在那片被天地异动搅得元气翻涌的无名山脉边缘,已经猫了整整十日。
他始终记得姓曲的那一掌,记得二流武者身上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所以他打死也不往异动中心那片每隔几个时辰便迸出一道冲天光柱的山谷里凑。
那道光柱他在几十里外的山梁上都能瞧见,白天是青荧荧的,夜里则泛着诡异的紫红,把半边天都映得像泼了猪血。
从各条山道上赶来的武者越来越多,有穿华山派青衫的,有裹明教赤红头巾的,还有不少腰间挂着骷髅坠、鬼头刀的魔道散修,三五成群,个个神色匆匆,像是去赶一场不要钱的流水席。
杨星趴在一道断崖上方的石缝里,嘴里嚼着半生不熟的烤兔腿,耳朵竖得老长。底下山道上正好有两个扛刀的散修路过,嗓门大得跟吵架似的。
其中一个络腮胡的粗声粗气道:“妈的,这回千年灵芝出世,连峨眉那帮娘们都来了,老子方才瞧见几个穿白衣裳的骚娘们,那小腰细得,啧啧。”
另一个尖脸汉子啐了一口:“你他妈就知道娘们!听说西域炼血堂也派了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魔门正宗,咱们这种不入流的散人,也就跟在后面捡点边角料。”
杨星听到“捡点边角料”这几个字,眼睛一眯,露出个贼兮兮的笑。
这不就是他的想法么?
他把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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