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双腿伸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肺里像灌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地疼。
清晨的松林笼罩在淡青色薄雾中,松针上挂着晶莹露珠,空气里有股清冽的松香味。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只灰色的松鼠从他头顶的枝桠跳过,抖落几滴晨露,正好砸在他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杨星摸了摸怀里的锦囊,柳若音给的辟谷丹还剩三四粒。他倒出一粒,那丹药黄豆大小,呈淡褐色,闻着有股草药清香。
他塞进嘴里嚼碎咽下,片刻之后,一股暖流自腹中涌起,饥饿感减轻了大半,连体力也恢复了几分。
他又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势。
小臂挨了姓曲的一掌,掌印处淤青发紫,但骨头没断,动作时隐隐作痛。
小腿上全是荆棘划的口子,最深的一道在大腿外侧,是被尖石割的,伤口已经结痂,黏住了裤腿。
后背着地的撞伤最为严重,一大片皮肤青紫肿胀,稍微动一下便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杨星从腰间拔出那把折叠刀放在手边,又将绳索套在附近的枝干上。
万一睡着时有野兽靠近,牵动绳索的动静能惊醒他。
做好这些,他将脑袋靠在树干上,准备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小七的神念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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