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弯腰把他拎起来的动作让裙摆扬起一阵风,吹得小悠在半空转了三圈才稳住。
“笨蛋…”少女的指尖捏着他后颈晃了晃,“差点就被由纪发现了吧?”
浴室的水蒸气在镜面上凝结成蜿蜒的小溪。
千夏用食指划开一道,镜中映出她湿漉漉的锁骨——小悠正挂在那里,像颗被海浪冲上岸的透明海藻。
“今晚给你造个窝吧?”她突然说,指尖戳了戳男孩发红的膝盖,“老睡在胸罩暗袋里会变形的。”
小悠张嘴想抗议,却被千夏用浴巾裹住全身一通揉搓。
等他晕头转向地从毛巾褶皱里爬出来时,少女已经盘腿坐在床边,正用美工刀裁切一包未拆封的化妆棉。
“看好了,”她撕开包装的动作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底层铺三层抗菌棉,中层用真丝眼罩料做床单…”小悠蹲在她膝盖上,看着千夏把半透明胸罩衬里剪成巴掌大的椭圆,蕾丝花边在剪刀下发出细小的崩裂声。
小悠踮脚摸了摸床垫边缘泛着珍珠光泽的材质,指尖立刻陷进某种熟悉的柔软里——这根本不是化妆棉,而是千夏上周刚淘汰的旧胸罩衬垫。
他猛吸一口气,鼻腔立刻被甜腻的乳香灌满,那些曾经日夜包裹少女乳肉的记忆海绵,此刻正以另一种形式将他包围。
剪刀剪断最后一根蕾丝线时,千夏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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