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什么,但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
像眼睛打开了,但接收到的视觉信号没有传送到需要被处理的位置。
嘴角保持着那个上弯的弧度,是容器准备好了的信号。
祭司收回手。灰白色的眼睛在她的淫纹上扫了一遍,从胸口到大腿根部,确认每一根纹路都已经到位,没有断线,没有未连通的分岔。
它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像喉音又像吟唱的声响。是对洞穴里的其他哥布林说的。
围在祭坛周围的暗绿色影子开始骚动。
哥布林王从暗处走出来,站在台边向下看了一眼。
它的目光在完全成型的淫纹上停了一瞬,从锁骨下方到大腿根部,每一根暗紫色的纹路都在光线下微微闪烁。
“嚯。成了。”
爻光,或者说那个曾经是爻光的存在,在凹坑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双腿从蜷缩的状态慢慢打开。
动作不急不缓,像一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人在做一件自然的事。
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轻盈、几乎听不见,但确实是她自己说出来的最后一句有语言意义的话。
“爻光……到了。”
那一句之后,她的嘴里不再出现任何有叙事结构的语言。
只有声音。
喘息。
满足的喉音。
以及当第一只哥布林爬上来时,她在凹坑里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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