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丝绸的撕裂声在林中格外清脆。
纤维断裂的声波在树干之间弹了两下才消散。
她的左侧肩膀和半个胸口暴露在下午的阳光下,银白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暴露的锁骨和乳房上缘。
混着落叶和泥土的气息,混着哥布林身上那股麝香味,像发酵的麝香和体味混合的气味涌进她的鼻腔。
胸口在被暴露的那一刻起伏了一个明显的幅度。
她吸了一口更深更重的气,身体在接收到更多氧气后自动打开了深呼吸。
她在那口气吸入之后,乳房的轮廓在光线下微微抬起,又随着呼气回落。
她的身体准备好了。
她的意识还在想“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挣扎的力度已经开始变软了。
她抬起手去推那只哥布林的手臂,手指按在它小臂的暗绿色皮肤上,推了一下。
力度不够。
那个推的幅度在旁观者看来更像是在测试什么,在确认自己还能使出多少力。
确认结果是:不多。
她的手指滑落下来,指尖在它粗糙的皮肤上留下四道浅浅的白痕,然后垂落回落叶上。
像一根绷了几天的绳子,最外围的纤维已经一根一根开始断了。
她被扛起来了。
脸朝下搭在一只哥布林的肩膀上。
哥布林的肩胛骨顶在她的小腹下方,每一步走动时那块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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