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橒在院门口徘徊许久,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道别,最后还是上前看着他。
——我先进去了,晚安。
不戒就这么站在院门前,宝橒进门前不自觉回望,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周身的冷然似是要融进夜色里。
程馨在连廊后方给家里打电话,宝橒坐在窗前的桌案前,刚刚翻开牛皮手札,不知为何感觉页脚有些皱起。
可能是被压到了吧,宝橒心想。
偶然抬头余光里瞥到殿门上倒映出的一个身影,迟疑着想要推开的样子。
在那个身影离去前,宝橒迅速起身拉开了门,看到了门外玉立着的人,是已经换回僧袍的不戒。
杏眼晶亮,不戒随着她进去,侧头就看到了窗边的那本手记,半开的窗隙风偷溜进来翻动着书页。
房屋的规制与他的寝居相差不大,室内是宝橒泡茶时杯具碰撞的声音,时不时从侧边的窗外传来程馨微弱的通话声。
龙井的清香窜入鼻腔,冒着滚烫的水汽。
不曾料到他会突然来访,宝橒搜罗着能摆上桌招待的,只恨她和程馨平时嘴馋吃得七七八八了。
不戒拦住宝橒又想起身去给他拿糕点的动作,捉住她的手腕拉她坐在腿上。
宝橒有些脸红,想到程馨就在外面更加不自然地想要站起,却被他死死地锢着腰。
腕间的力道逐渐加大,疼得宝橒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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