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件男士外套。
意识到这一点的不戒面色更加阴沉,她低着头走过他,带起的气流散发着不属于她的气味。
眉头皱起,不悦地阖上门。
他转过身从上到下的打量她一番,只见她裙摆处和脚踝上都沾上了泥点子。
宝橒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暗道自己昏沉大意,不管什么时候,他总是爱干净的。
——我还是先回去清洗一下再来找你吧。
不戒堵着门,未置可否地沉默让宝橒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眼前一黑,他抛过一件外衫盖住了她半边脸:“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外套脱了。”
他不喜欢她现在身上的味道。
宝橒依言换上了这件姜黄的外衫,还带着他的体温,像是被他环绕住一般。
不戒终于挪动了脚步,宝橒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在桌案边坐下,眼里含着歉意。
——我朋友昨晚高烧,一直在医院照顾她,对不起,没有赶上你的早课。
不戒拨着佛串的珠子,没有言语。
他下了早课遇到住持,提起了她陪朋友去医院的事,第一反应就是大半夜的在这种荒郊野岭,为什么不来找他帮忙。
刚刚她敲门时,他其实一直站在门后,没有由来的闷气,看到她身上多出来的男士夹克更是怒火中烧。
见她还把这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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