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b市人。”不戒望着房梁,眨了眨眼,“但我十岁那年来这里旅游过,也是在这座寺庙我重新恢复了听觉,大约有缘吧,所以选择来这里。”
其实不戒还是有所隐瞒了一些具体事情,比如毕业后他走遍了国内山川河湖,比如他为了抵抗父亲的安排被“压”来了灵喜寺。
宝橒一愣,原来他会手语是因为失聪。
心中响起坠河前几个鬼差嘶喊着的“反噬惩罚”,他的幼时失聪也是报应吗?
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来了一趟灵喜寺就好了呢?
那她呢,是不是也可以再开口讲话,告诉他她一直没有忘记他。
——没有征兆地就好了吗?
不戒有些记不大清幼时的事情了,恢复正常也就代表着失去了本来可以借此无法无天的资本,父母的威严与家族的期待一并落在他肩上,画画写字逗蝈蝈作为从前支撑他活着的支柱乐趣在他们眼里成了不知好歹。
天翻地覆的转变让他变本加厉地叛逆起来,所谓的子承父业并不是打理什么资产这么简单,机关大院里出来的公子哥,最终归宿都是那一幢幢明黄瓦片。
他用纨绔的姿态去无声地反抗着父亲的权威,在他又一次和几个二世祖飙车进医院后,他求祖父把送他去一个不会给他们抹黑、又能随心所欲的地方。
最后,他们把他送进了佛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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