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橒看着他仓皇失措的模样,也不禁有些焦急:万岁心怜手足之情,也应允了信王不回封地就藩的要求,如今万岁尸骨未寒,他这般堂而皇之惊动了镇北抚司来又与逼宫何异?
“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殿下!”一个内侍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头冠都歪了,“信王带的人马把皇宫包围了,大有要硬闯的架势!”
张观业身形微颤,宝橒伸手搀住:“爷…”
“西厂的人可调动多少?”张观业横眉,咬着牙,“告诉左金吾卫,守住东西各门,守不住提头来见!”
宝橒满脸担忧地看着他,明明是整个临安城最尊贵的人,却比每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还要艰难。
张观业转过身看着宝橒:“我要去南京一趟,照顾好她们。”
“也万万要保重自己。”
…
宝橒看着张观业消失在丽正门后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前往光华门。
信王骑着枣红骏马立于宫门之外,左金吾卫与他周旋着,脸上闪过不耐的笑意。
宝橒端正身板上前,落落大方道:“万岁龙体欠安,信王叔此举怕是不妥。”
“本王说了,镇南抚司来报,有一恐是乌卢那边的逆贼潜入大内,本王,不过是秉公办事。”信王不屑地看了宝橒一眼。
“信王叔体恤万岁谁敢置喙?只是侄媳身为深宅妇人也知道这镇南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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