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演变成宝橒和尔容一起听张观业讲学,也不讲究什么听了这个典故要悟出道理,兴致来了想到哪个有趣的就讲了,尔容和她都听得津津有味。
好景不长,乌卢内乱新推了一位首领,年轻气盛,屡屡骚扰边关,万岁又要出兵,只是这一次他不止要彻底击垮乌卢,还要实现他毕生所追求的版图事业。
太子一党反对这场战事,甚至在朝堂上头一次万岁说什么太子也不答应,把万岁爷气得不轻,太子像是转了性,全然不复平日没脾气的样子,就连万岁爷说要废太子也巍然不动,最后还是信王和张观业一左一右拉着才匆匆结束。
但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哪怕强势如万岁,银两预算都由太子掌控,制衡之下,一下子落入冰点。
最后在一个夜晚,万岁突然召见太子入宫,也就出去又回来一趟的功夫,太子爷突然又允准了,过了几日,万岁重新披上战甲,宝橒穿着朝服立于大庆殿前,发现万岁爷的头发花白了,人也不复以往挺拔,但那一双眼,一如往昔神采奕奕,透着锐利的威严。
万岁很看重这次亲征,两位王爷加上张观业也随军出征。
宝橒攥着手里早先从灵喜寺求来的恪唻茵平安福——本来昨夜就想给他的,初五的日子,不知他是不是被其他绊住了腿脚,宝橒捏着平安福直到天光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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