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着,隐藏着的花珠被捕食者找到,宝橒扬起脸努力抑制着差一点破口而出地尖叫。
身上的人发现了她的异样,恶劣地抵住那颗花珠冲击起来,宝橒最后一丝清明被撞散,勾着他的脖子喃喃。
“相公,妾可以叫您相公么…”
张观业意乱情迷着,她的叫声太小了,只听见几声细碎的“相公”,心里有股异样的情感,更多的是惊慌。
“够了。”别再喊了。
以吻封缄,呜咽声渐渐消失在长夜。
…
王宝橒醒来时,帐中只余她一人。
腿间麻木着,隐隐泛着酸痛,微微曲起,碰到一处干硬的水渍。
不由得又红了脸,外间传来动静,殿门被推开,几个婢子垂首陆续进来,整齐划一地立在账边,为首的年岁稍大一些,鼻间有粒小痣。
“太孙妃,奴们是太子妃娘娘挑来服侍您的,奴名唤蕊黄。”
宝橒挣扎着坐起身,想起身上衣不蔽体,脸蛋红红:“什么时辰了?我还要去给太子妃娘娘敬茶。”
蕊黄笑着取了衣衫:“太子妃疼惜您,新婚劳累,特意让奴来知会您不必着急。”
宝橒看她要为自己穿衣,衾被从身上滑落:“我自己来吧。”
余光间,几个偷偷打量她的婢子看到她脖子、臂膀上的红痕后,又匆匆埋首,羞煞了宝橒。
坐在梳妆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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