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敞着丝质衬衫,那对大骚奶在胸口晃荡着。
她走到苏绣旁边,看着自己闺蜜被操到趴在吧台上翻白眼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慵懒餍足的骚媚笑容。
她把苏绣额前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伸手托住苏绣一只正在吧台上被操得前后晃荡的水滴翘奶。
“绣绣。你刚才自己摘的钻戒。自己道的歉。自己脱的裙子。比我还主动。你平时在老公面前不是高冷得很吗——现在在这小男生面前——高冷哪去了。”媚如烟用手指捏住苏绣浅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搓。
苏绣被她搓得穴肉猛缩了一下。
“嗯——如烟——你——你还说我——你刚才——刚才被他操到翻白眼——叫得比我——比我还响——嗯嗯嗯——!”
何思瑶走到两人旁边。
她把拍立得挂在脖子上,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两人——一个敞着衬衫露着大奶正在帮闺蜜揉奶子,一个赤裸着趴在吧台上被操得臀肉乱颤。
两人都是富家名媛,全身上下穿戴加起来能买下这层楼,现在一个在问另一个为什么高冷不见了。
“因为她们本来就不是高冷。她们是婊子——认鸡巴不认人的臭婊子。”何思瑶的声音冷淡如常,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她上次在歪脖子树下分析自己结界内外两种意识时一模一样,“刚才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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