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个“下头男”揉着奶子,奶头硬得发疼,腿间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苏绣在旁边终于动了。
她从卡座上站起来,走到何为和媚如烟旁边。
她的香槟色吊带裙高叉在她走动时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站在何为旁边,低头看着自己闺蜜被揉奶子揉到呻吟的样子,右手无名指上那枚两克拉的钻戒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何为——是用涂着豆沙粉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何为的手臂。
“你——你刚才说想跟我们谈谈。谈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轻柔但带着刺的腔调,但她的手指在何为手臂上停了一秒——那一秒的触感是凉的,指甲油光滑的表面划过他皮肤。
她的眼神从何为脸上移到媚如烟脸上,又移回何为脸上。
她的呼吸节奏在加快——胸口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
何为转头看着她。
烛光下苏绣的脸比媚如烟更精致——不是浓妆艳抹的精致,是一种用淡妆和高级保养堆出来的、让人看不出年龄的精致。
她的锁骨短发在耳垂下方微微内扣,珍珠发夹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内双,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极细的棕色内眼线。
她的嘴唇比媚如烟的薄一些,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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