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的姿势进得确实深——因为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骨盆角度偏转,龟头每次插入都顶在子宫口侧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他用缓慢而深的节奏抽送着,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停半秒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再拔出来。
何思瑶的呼吸越来越乱,咬着下唇的牙齿越来越用力,下唇被咬出一道深红色的齿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抠出了好几道红印。
“嗯——嗯嗯——哥——快到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嗯嗯嗯——到了——!”
她的嫩穴猛地缩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压抑着高潮时的呻吟——那声音闷在他胸膛里,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但她的颤抖还没完全停下来,床靠门那边就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温柔的笑。
“思瑶。你说怕吵醒我。但你刚才那个闷哼——比你在浴室里叫得还响。”许灵兰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往常,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柔和。
她侧躺着,手还搭在女儿小腹原来的位置上——但何思瑶刚才翻身面对何为之后,她的手就落在了床单上。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前,那双狐狸眼在床头灯光里流转着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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