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系紧浴巾,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远处谁家深夜洗衣的洗衣液香味和楼下花坛里月季的甜腥气。
歪脖子树在路灯下静立着,树冠投下的阴影在地面上缓缓晃动。
那只橘猫不知道去哪儿了,长椅空着,上面落了几片被夜风吹下来的槐树叶子。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屋里。
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三个女人的呼吸声——一个冷艳、一个温柔、一个冷淡。
书房的门也虚掩着,里面传出宁姨铺床单时哼歌的声音和秦书瑶翻期刊时纸张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阳台上的栀子花安静地开着,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白。
他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窗帘拉着,只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笼在床面上。
主卧床不算大——一米八宽,三个人并排躺着刚好挤满。
靠窗那边是许灵花,穿着月白色真丝睡裙,侧躺着面朝窗户,呼吸平稳——她已经快睡着了。
中间是何思瑶,穿着那件敞怀的连帽衫和干净内裤,仰躺着,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游戏暂停画面。
靠门这边是许灵兰,穿着灰色家居长裙,侧躺着面朝女儿,一只手搭在何思瑶小腹上——那是母亲守护女儿的惯常姿势,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会松。
何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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