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何为——晨光终于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秦书瑶说的是最低频率。你这产量——最低频率不够。一周两次。其中一次由我来。另外一次——你自己分配。”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半,晨光涌进来把她逆光的侧脸照得格外分明。
她转过头看着何为,逆光里冷艳的瓜子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行了。起床。你爸下去买油条了。吃完早饭去上学。晚上灵兰和思瑶过来——你姨妈这周已经等了四天了。别让她失望。”
何为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擦干净之后已经彻底软下来的肉棒,然后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湿痕。
他从床头又抽了几张纸巾垫在湿痕上吸了吸——没什么用,湿痕已经渗透到床垫里了。
“妈。床单又得换了。这周第三次了——周日一次、周一一次、今天周四。”
许灵花站在窗边,手里端着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片精液湿痕,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日是你跟思瑶在沙发上弄完上床蹭的。周一是你早上射完没擦干净。周四——今天是咱俩。三次里两次是你自己弄的,一次是咱俩一起弄的。所以以后射完先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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