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纸条边缘轻轻摩挲着,和何思瑶下午摩挲纸条的动作一模一样。
“思瑶。”许灵兰把纸条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何思瑶在打游戏,没有躲开母亲的手,但也没有抬头。
“嗯。”
“外面的你说里面的你是假的。但拦着外面的你撕纸条的——也是里面的你。两个你都觉得对方是假的。但两个你都在同一双手上——同一个撕纸条的动作上——僵持了好几秒。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何思瑶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游戏里的角色在野区站住了,一动不动。
“说明什么。”
“说明两个都是真的。没有哪个是假的。”许灵兰的手指在女儿发间轻轻梳理着,动作温柔得像在梳一只小猫的毛,“如果一个真的一个假的,假的拦不住真的。只有两个都是真的——才会僵持。”
何思瑶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在屏幕上滑动,游戏里的角色继续打野。
“……妈你什么时候变哲学家了。”
“下午在阳台上跟你宁姨学的。”许灵兰笑着说。
宁姨在旁边嗑着瓜子,嘴角的美人痣翘着。她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丢,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
“好了好了,哲学讨论到此结束。我去洗澡泡个澡。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小为抱着撒尿又操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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