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树影边界已经没了——现在是晚上,路灯的光和树影混在一起,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但她好像能感觉到那个边界在哪里——她站在了一个特定的位置,一只脚踩在路灯直射的光圈边缘,另一只脚踩在树影里。
她把腋下的可乐放在地上,然后把手里那罐可乐的拉环拉开,喝了一口。
气泡在夜色里嘶嘶响。
她把可乐放在脚边的地砖上,然后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张便签纸。
“哥。”她叫他,没有回头。
“嗯。”
“里面这个我现在跟你说几句话。你记着。等下外面那个我可能会——可能会做点什么。不管她做什么,你记住我现在说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便签纸,路灯的光照在黄色的纸面上,把她歪斜的字迹照得清清楚楚。
“我在里面觉得被你操是舒服的。被你揉奶子是舒服的。被你用鸡巴夹着屁股缝是舒服的。被你舌吻也是舒服的。我不知道外面那个我会怎么想——她下午在阳台上哭了,在大街上也哭了,她骂你是畜生,她说这是变态,她说这是错的。可能她说的是对的——在她那个世界里,这些确实是错的。”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便签纸边缘轻轻摩挲着,纸边被她摩挲得微微卷起来。
“但里面的我——这个我——没有那么多对错。只有舒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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