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沉默一会儿。
突然扎进他怀里,把他抱得死紧,瓮声瓮气:“书怀,你是我养大的,你和妈妈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
谢书怀知道她肯定又去见那个男人了,面上不好看,嘴上还是轻柔的:“妈,你想什么呢,我扶你去睡觉。”
喝了牛奶后她很快睡着,谢书怀捧住她的脸,从眼睛一直亲到脖子,然后是奶子。
他解开了胸衣,两个奶子白兔一样弹出来,他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
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乳尖,奶头涨立,一遍,又一遍,逐渐鲜红。
今晚他不敢用太大力气,怕又留下痕迹。
但是边缘蹭蹭还是可以的,他抱起妈妈的腿,搁着内裤把性器抵在妈妈的阴户上,轻轻一蹭,顺畅地流水动情了。
谢书怀觉得好笑,去亲她的嘴唇,掐着脸颊,舌头几乎伸到喉管,发出滋滋的响。
他把妈妈全身都拢在身下,猛烈地顶动,逼水把小裤浇得湿透,相当于肉贴肉,温润肥腴,性器像插在红脂燕膏里,胡乱捣动。
他觉得爽快极了。
极不情愿地射了精。他打了热水,把妈妈全身擦的干干净净,套上睡衣,舒舒服服地抱着妈妈睡觉了。
睡之前他亲一亲她的额头。
妈妈,别哭。
我们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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