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东西太大了,和他遗传了母亲瓷白肤色的皮肉不太相符,而且很狰狞,热气腾腾,凶神恶煞,青筋虬结,血脉偾张。
一开始,他没能找到进入的门道,小小的口子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所以他低下头,用食指和中指,一寸一寸地循摸,左右拨开,深入,摸到一个肥嘟嘟的口子,还存留着湿滑的水液。
他放其在眼前,学着母亲的样子,先是一根手指,然后一截一截没入。
进去了,他的性器似乎也通感,快乐得左右摇摆,他试着再加一根,指甲不慎碰到了仍然肿胀的g点,她的双腿反射性的夹住,他不幸没得更深。
但是,他发现一个好法子,把手抽出,夹紧的腿缝与因兴奋外翻的阴唇形成一条过道,他把性器插入腿缝,火热地拍打在外阴上。
母亲被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她眼角的泪痕尚未干涸,一个前冲,她身后的人开始脉冲,她寻找机会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个梦魇。
手被提拉得高高的,只能选择将自己的腿心压在那火热的性器上,她越害怕,裹得越紧,就越将那个凶器压进自己的逼口。
她好像意识到了这点,更为窘迫,男人的性器也不厌其烦地上压,粘腻的水声,她害怕得 浑身发抖,舒服得皮肉泛红,又羞于面对,结果是身下失禁似的湿了,无比酣畅淋漓。
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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