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光线像金色的丝线,穿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煎蛋的味道——是厨房里传来的。
卧室里的温度恰到好处,空调开在二十四度,不冷不热。
姜瓷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她伸手摸了摸床单,还是温的。
那块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像他刚刚才离开一样。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种味道已经渗透进了枕头和床单的纤维里,像一种无形的标记。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腰侧有他掐出的红印,肩膀上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但那种酸痛不再让她感到屈辱,而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醒了?】
霍砚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抬起头,看到霍砚深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显然刚洗过澡,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削弱了平时那种凌厉的气场。
托盘上放着早餐:牛奶,煎蛋,还有她最爱吃的草莓松饼。
牛奶是温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煎蛋是单面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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