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只是因为霍砚深【可怜】她。
【他今晚要陪我参加订婚派对。】苏清歌收回文件,转身离去,【识相的话,就自己离开。否则,我不介意让姜家彻底消失。】
订婚派对。
姜瓷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通风口吹下来,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的身上。
她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动不了。
她的眼睛盯着苏清歌离去的背影——那白色的套裙在走廊尽头转了个弯,消失不见。
订婚派对。今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昨夜霍砚深留下的吻痕和掐痕。那具身体几个小时前还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呻吟、痉挛、高潮。
而那个男人,今晚要去和另一个女人订婚。
晚上,别墅。
霍砚深回来的时候,看到姜瓷坐在沙发上。
别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姜瓷坐在光晕里,像一幅油画里的人物——安静、美丽,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脖子上那条项链不见了。
那条项链是霍砚深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一只展翅的雀鸟。
他当时说:【你是我的笼中雀。】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戴上了。
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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