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刺眼。
姜瓷趁着霍砚深去公司开会,别墅守备最松懈的时候,换上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从佣人房的后门溜了出去。
她不敢跑太快,怕引起注意,但脚步却越来越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透了运动服的领口。
灰色的布料贴在背上,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黏着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
她回头看了一眼。
别墅的三层楼窗户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花园里的喷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霍砚深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了,下午三点有个跨国会议,至少要开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足够她穿过花园,翻过矮墙,跑到公路上拦车。
只要穿过这片花园,翻过那道矮墙,外面就是公路。只要拦到车,她就能去医院,就能离开这个地狱。
她压低身体,沿着灌木丛的阴影快速移动。
脚下的泥土松软,高跟鞋早就被她扔在了佣人房里,此刻她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脚底被划出了几道血口子,但她感觉不到疼。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着她的喉咙。
碎石尖锐的边缘刺进脚底的软肉,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血印,但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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