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来。每一条都读。”
林诗雨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文字,嘴唇剧烈哆嗦。她把脸转向我,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摇了一下头。
“你丈夫还在前台签合同。”我退后半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叉在胸前,“他有钥匙,随时可能推门回来。他回来时你是正在读评论,还是正在被他看到这张屏幕,取决于你觉得哪一个更容易解释。”
她不需要解释。她已经开始读了。第一行。
“……‘卧槽,牛头人婚纱大佬又出新作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点了暂停。
“大点声。让镜头听清楚。”
她不知道“镜头”在哪儿,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朝下。她深吸一口气,嘴唇重新贴上那条看不见的线。
“卧槽,牛头人婚纱大佬又出新作了!这新娘子长得太清纯了吧,反差感拉满了——”
她读得磕磕绊绊,每个肮脏词汇在舌尖上都要绊一下,像赤足踩过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但她的声音没有断,像一台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录音机,一行接一行往下走。
“‘前排膜拜大佬——这白虎骚屄被操得外翻——喷尿翻白眼的阿黑颜特写太顶了……看得老子牛子都要炸了……’”
她读到“骚屄”的时候声音卡住了整整两秒。然后那个词从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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