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这只是数据校准。”
我语气平静,手指却开始移动。指腹从乳房外侧滑到内侧,像是在确认横径;从根部滑到顶端,像是在测量弧度。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解释为数据采集。她的乳头在指腹滑过时开始变硬,先是半硬,然后完全挺立,戳在我的掌心里。
“你看,数据已经校准了。误差是二点七厘米。”
我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的乳房被量化成一个冷冰冰的数字,连同那个误差值一起,被记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笔迹下。
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双手测量她的乳房。十根手指在那团白腻的软肉上移动,每一下都带着“数据采集”的名义。她的皮肤太白,白到每一条手指印都清晰可见。
她的乳头正在我掌心里完全硬挺。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颗粒从柔软的乳晕上顶起来,戳在我的掌心里,随着我“校准”的动作在乳肉上滑动。她一定也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该硬的时候硬了,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掌心里硬了,在未婚夫就在门外的时候硬了。
她的脸在镜子里扭曲了一下。那种表情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羞耻、自我厌恶,以及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全部绞在一起。
“数据记录完毕。胸围的真实数据比我预估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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