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这个场景极其诡异而淫靡——洁白的沙滩上,一个微微隆起的沙堆,沙堆中只有一对皙白的、浑圆的、挺翘的女性臀部孤零零地指着天,被阳光照射得发亮;旁边立着一块写着“自助肉便器,一元一次”的牌子,像是一个标价开放的露天装置艺术品。我后退几步,两只手叉在腰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种将禁区与日常、色情与公示、犯罪与开放结合在一起的违和感,正是我最沉迷于设计的陷阱,我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然后,我提高了音量,对着沙堆说:“老婆,老公有点事,要离开一下。你乖乖在这里‘自助’哦。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的‘食物’已经‘吃完’了。”说完,我拿起相机和包,转身,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我的脚步声在沙地上发出均匀的、逐渐减弱的啪啪声,我能感受到背后的沙堆、那块牌子、还有里面那个被埋着的等待她未知命运的身体在我身后越来越远。但我并没有真的回别墅——我走出一段距离后,借着那几棵沙滩边缘茂盛的棕榈树的树荫,迅速侧身闪入一棵粗大的棕榈树干后,然后沿着那排树的阴影向南侧摸索,利用那几块散落在沙滩上的半人高的黑色礁石,悄悄潜行到了距离沙堆大约二十米外的一处隐蔽位置。那里是一小块洼地,被一座高约两米的礁石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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