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高潮时的颤抖，还是发出了声响。
灌木丛，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晃动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特意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那是正常的灌木丛被风吹动时的晃动，还是有人在里面活动时的晃动，只有心虚的人才能分辨。
而陈宇，恰好正在寻找她。
“婉清？”
陈宇的声音，更近了。我能听到他的脚步在向我们靠近，踩过最后几步的距离。他的手伸向了灌木丛的枝叶，拨开了那些遮挡视线的叶片。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扒开叶片，光线从那个缺口透进来，照亮了灌木丛里阴暗的空间。
他拨开了灌木丛的枝叶。
探进头来。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到我了。
透过那个被拨开的缺口，他的视野正好对上了我。
我站在那里，林婉清靠在我身上，她的脸埋在我怀里，从我肩膀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发顶。
我的手臂自然地环在她腰间，扶着她，像是在搀扶一个身体不适的人。
她的手抓着我肩膀的衬衫，那里已经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从陈宇的角度看，他只看到自己的未婚妻靠在我身上，而我正在扶着她。
她的婚纱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腿，遮住了她大腿上那些湿润的痕迹，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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