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上那道咬痕还没消褪。
安静下来的她看起来比刚才更脆弱,像一朵被暴风雨打落的花,掉在泥泞里,花瓣上还沾着水迹。
我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
动作很自然,没有留恋,没有停顿。从她身下抽出手臂,支起上半身,从旁边的矮柜上扯过一包纸巾,扔在她手边。
“时间差不多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低头看着蜷在绒毯上的她,补了一句:“你未婚夫快到了。去洗个澡吧。”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终于睁开眼。
眼眶还是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梦里醒过来。
她愣了大概两秒,瞳孔才渐渐聚焦,对上我俯视的目光。
然后她看见了。
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餍足后的松弛。
她看见我敞开的衬衫领口,看见黑色长裤还没拉上的拉链。
视线再往下——她看见绒毯边缘那摊干涸的水渍,白浊的,混着几缕血丝。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她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视线,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来。
动作很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有东西在晃。
她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身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