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张合格的证件照,“表情很自然。”
她咬住了下唇。
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唇上残余的白浊渗进了齿缝间,她意识到后又慌忙松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又尝到了那股味道。
脸更红了。
我没有放下相机,又重新举到眼前,变焦环又转动了半格,镜头推近了一些。
“别动,再拍一张侧面的。”
我绕到她身体右侧,镜头对准她嘴唇的轮廓线。
她听见鞋底踩在绒毯上的闷响,听见我呼吸的节奏,听见快门再次按下时的机械咬合声——咔嚓,反光板弹起又落下,她的侧脸被定格在那个别过头去的瞬间,嘴唇上那层湿润的反光还没有消退。
我放下相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然后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相机被轻轻放在绒毯上,快门扣在绒面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听见了。
然后感觉到绒毯凹陷下去的重量正在朝她压过来——我的膝盖先抵在她大腿外侧,然后是手掌撑在她耳侧的绒面上,整个身躯的阴影覆盖下来,遮住了顶灯透过她眼罩缝隙的那一点微光。
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我能看到她喉间那个吞咽的动作——脖颈绷紧,锁骨上方凹陷处轻轻起伏了一下。
她嘴唇上那层乳白色的浊液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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