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浑身剧烈一颤。
插在穴里的手指下意识蜷缩,指甲轻轻刮过内壁,带出咕叽一声水响。
她的腰肢微微弓起,穴口因为那股刺激而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卡在入口处的龟头边缘,像一张小嘴含住了半个顶端。
“……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咬住下唇,脸颊烫得发疼。求我?怎么求?说什么?用什么样的语气?
可那根滚烫的硬物就这样抵在那里,每一下脉动都透过敏感的穴口传遍全身。
她能感到自己阴道里的嫩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动——那里是空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浑身发痒。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摄影室内只有她急促的喘息,以及那根滚烫硬物抵住湿润穴口时偶尔发出的细微黏腻水声。
她能感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正在和自己流淌的淫水混合,顺着龟头边缘滑落,滴在绒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林晚晴的下唇已经被牙齿咬得发白,几乎要咬破皮肉。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里擂鼓般狂跳,那股悬在穴口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爬遍全身,让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痒、发烫。
终于。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求……”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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