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的紧身胸衣确实勒得她有些呼吸不畅,沉重的裙撑也让她的行动变得笨拙。
她轻轻吸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好……好吧。穿着这个确实有点累。”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仿佛怕惊扰了这房间里过于安静的气氛。
“需要帮忙吗?背后的绑带一个人可能不太好解。”我向前走了一小步,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提供最普通的服务。
“不、不用了!”林晚晴几乎是立刻回应,脸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她下意识地侧过身,用手护住后背。“我自己可以的……谢谢。”
她说完,便抱着有些沉重的裙摆,脚步略显仓促地走向那个更衣隔间。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身影消失在后面,随即传来帘子重新拉合的“唰啦”声。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缓步走到矮榻边坐下,随手拿起刚才放下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我的视线扫过那紧闭的深色帘子,耳朵捕捉着隔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金属挂钩偶尔碰撞的轻响,还有她因为费力而稍微加重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隔间里的声音停了下来,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帘子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及腰微卷的黑发略显凌乱,清澈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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